吴淦

吴淦

人权捍卫者 维权人士 网络活跃人士

POC-000001

  • 当前状态 获释
  • 地区 福建省 > 福州市
  • 出生日期 1972-02-14 (54岁)
  • 性别 / 民族 男性 / 汉族
  • 宗教信仰 未知

个人简介

吴淦,男,汉族,1972年2月14日生于福建省福清市镜洋镇下施村,中学毕业。网名「超级低俗屠夫」,通称「屠夫」。1990年离乡赴厦门当兵,1992年复员进厦门航空港安检护卫部,2007年辞职;此后在广西阳朔谋生,2009年到北京。2014年受聘为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行政助理——他不是律师,也从无律师资格证。他以行为艺术和网络动员介入个案而为人所知。2009年湖北恩施邓玉娇案让「屠夫」这个名字传开,其后他持续介入浙江钱云会案、黑龙江庆安徐纯合案、云南昆明小学生卖淫案、江西乐平死刑冤案等。他自己在上诉状里说,参与围观、声援、募款的案事件共十二起。株连早在他被捕前就已开始:2013年初,其父徐孝顺以「职务侵占」被拘七个月。2015年5月19日,他在南昌市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前举牌,声援乐平死刑冤案的四名受审者、要求让代理律师阅卷,并支起两幅落地广告牌,其中一幅为墓碑式样、嵌着该院院长的照片。当日被传唤;次日以「扰乱单位秩序、公然侮辱他人」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5月27日行拘期满,随即被福建公安机关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诽谤罪刑事拘留,关押于福州市永泰县看守所。6月4日,王宇、李方平两位律师在永泰县看守所会见时三次被中断、所签委托书被扣,当天下午被告知已「解除」辩护人。6月25日,即他被刑拘二十七天后,其父徐孝顺再次以「职务侵占」被福清公安刑事拘留;父亲的案子2015年12月4日、2016年3月22日两度开庭未判,羁押十九个月后于2017年1月19日取保候审。7月3日,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此后案件并入「709」系列案,2015年底移交天津市公安机关办理,侦查羁押期限自2016年1月20日重新计算,人关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2016年2月7日燕薪律师接获天津市公安局不准会见决定书。在天津,罪名被加重。经三次延长侦查期限,至2016年8月20日期满,罪名由「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改为「颠覆国家政权」,同日移送审查起诉;8月30日、10月11日两度被检察机关退回补充侦查。同年12月23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正式提起公诉,2017年3月24日又一次退回补充侦查。2017年8月7日至8日庭前会议后,法院以补充侦查卷含机密为由决定不公开审理,他发布开庭前声明拒绝辩护;8月14日不公开开庭,此前他已被羁押二十七个月以上,据称期间无法见到家人。2017年12月26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自2015年5月19日起算。这是「709」案中被定罪者里最长的刑期。宣判后他发表声明,说自己拒绝了以认罪换取轻判的要求,并点名十三名在羁押期间对他施加酷刑的官员。羁押期间他遭受的虐待包括:被强迫住院接受所谓「虐待式治疗」,含各种不明检查、采血、强制服用不明药物;被戴上「工」字链,以及据他自述的「死刑犯的手铐脚镣」;最长两百多天不让放风、不见日晒。他因此通过律师发出「四不」声明:不自杀、不认罪、不上官媒悔罪、不接受官派律师。律师在宣判后要求会见被拒,直到法定上诉期届满前一天(2018年1月5日)才见到他。上诉状主张思想不构成犯罪,并写下他的当庭陈述:「颠覆国家政权是公民正当的权利,颠覆国家政权这罪名本就不应该有。」2018年4月17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结果只在法院官网上以一行通知宣布。九天前,他的父亲在前往医院治疗车祸伤的途中被带走,软禁于广西桂林一家旅馆。判决引起持续的国际反应。2017年12月27日,欧盟对外行动署发言人发表声明,要求保障其上诉权并调查酷刑指控,德国、美国驻华大使馆同日就他与谢阳的判决发表联合声明、呼吁立即释放;2018年1月18日欧洲议会通过决议,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2018年2月8日,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与三位特别报告员联名致函中国政府(AL CHN 3/2018),提出六项问题。中国政府于同年8月14日答复(HRC/NONE/2018/59),重述判决内容并称「依法充分保障了各项诉讼权利」,但未就酷刑调查与限制会见作答;该答复自身对罪名的表述亦前后不一,且在二审早已宣判之后仍称案件在二审审理中。2018年年终起,他在福建省清流监狱服刑。2019年4月19日妻子探监时,他说最折磨他的是天津羁押期间酷刑留下的后遗症:腰部多次受伤未获医治,颈椎伤致长期剧痛、手臂无力抬不起来。他此前就酷刑提出的申诉材料曾被监狱扣押。当月,家人与友人决定委托律师提起申诉。2023年5月18日,吴淦刑满获释,回到厦门家中,托友人向外界转达谢意;同日,其父老家门口被布置监控、设立岗哨并增加巡逻。6月10日,他在出狱近一个月时致信友人游精佑,自述身心尚在调整、处于五年剥夺政治权利期内、将以家庭生计为重,并主动说明出狱前两年曾在无人逼迫下认罪,为的是帮助狱中同伴。

案件记录

案件开始日期 2015-05-19
程序类型 刑事程序
案件状态 已结束
案件描述

2015年5月19日,吴淦在南昌市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前举牌,声援江西乐平死刑冤案的四名受审者、要求让代理律师阅卷,并支起两幅落地广告牌:左幅为墓碑式样,中央嵌江西高院院长张忠厚的照片,两侧书「违心违法违纪违天理」「无法无天无德无人性」;右幅书「江西高院张忠厚院长 你开个价吧!」。当日被传唤;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东公(大)决字[2015]1401号记其举牌时间为 5 月 19 日 9 时 30 分。

2015年5月20日,江西公安机关以「扰乱单位秩序、公然侮辱他人」为由对吴淦行政拘留十日,关押于南昌市拘留所。作出决定的是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文号东公(大)决字[2015]1401号。这次拘留的起因是他在南昌抗议江西高院不允许参与乐平冤案的律师阅卷。

2015年5月27日,行政拘留期满后,吴淦被福建公安机关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诽谤罪刑事拘留,转押至福州市永泰县看守所。作出刑事拘留的机关为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

吴淦在2015年6月4日见到代理律师燕薪之后,就再也没有得到任何法律援助。截至2016年9月,此种状态已持续十五个月。

2015年7月3日,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与「寻衅滋事」两项罪名对吴淦正式批准逮捕。此后案件并入「709」系列案。

2016年1月28日,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作出《关于燕薪律师申请事项的答复》,致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贵所律师燕薪的申请书我局已于2016年1月27日收悉,吴淦嫌涉寻衅滋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件我局已依法移交天津市公安局办理,燕薪律师申请事项请依法和天津市公安局联系。」文书盖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印章。随附国内挂号信函收据,邮戳「福建厦门 2016.01.28」,收件人燕薪。

2016年4月,吴淦被关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案件移交天津后经三次延长侦查期限,至2016年8月20日期满,天津市公安机关将吴淦的罪名由「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改为「颠覆国家政权罪」,同日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律师于8月22日确认已移送。

2016年8月30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将吴淦案退回补充侦查,距移送审查起诉仅十日。代理律师燕薪于9月1日向检方核实后公布。同为709案代理律师的马连顺认为程序上不正常,或意在阻止家属聘请的律师介入;律师吴魁明认为「退补」是当局处理政治案件常用的拖延手段,与吴淦不认罪有关。此前案件曾与周世锋、胡石根、翟岩民、勾洪国等人并案,其后又分出由吴淦一人单独成案。

2016年9月1日,燕薪律师与葛永喜律师向天津市公安局提交会见吴淦的申请。此前律师多次申请会见,均被拒绝。

2016年12月23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6〕10001号起诉书,指控吴淦犯颠覆国家政权罪,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2017年3月8日,辩护律师燕薪第六次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会见吴淦。燕薪律师称,他因长期坐板引起的腰伤近期再度发作。

2017年8月3日,辩护律师葛永喜、燕薪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会见吴淦。他说,前一段因腰伤一直要求住院治疗,但未获允许。

2017年8月14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吴淦颠覆国家政权案。联合国四项特别程序的来函记载,庭审为不公开进行,且在此之前他已被羁押二十七个月以上、期间据称无法见到家人。庭审前于8月7日至8日召开庭前会议。

2017年12月26日上午,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吴淦颠覆国家政权案一审公开宣判,认定其犯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案号(2016)津02刑初146号,刑期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23年5月18日止。法院文稿称其「因对国家现行政治制度不满,逐渐产生颠覆国家政权的思想」,「勾结一些具有颠覆国家政权思想的非法宗教活动人员、职业访民、少数律师和其他人员」,「以维权、表演行为艺术等为幌子」实施犯罪。部分社会群众旁听了宣判。

宣判后不久,吴淦通过律师发表声明,称他拒绝了当局提出的以认罪换取从轻判决的要求,并点名十三名在羁押期间对他施加酷刑的官员。他在声明中控诉羁押期间遭受酷刑和各种非人折磨,呼吁国际社会关注中国大肆抓捕异议人士、滥用罪名、酷刑虐待等侵害公民权利的行为。同一时期他通过代理律师发出「四不」声明:绝不自杀、不认罪、不上官媒悔罪、不接受官派律师。其律师透露,709 办案人员一直要他认罪、接受指定律师、上官媒认罪,他都拒绝。

2017年12月27日,欧盟对外行动署发言人就吴淦与谢阳的判决发表声明,指对二人以「颠覆国家政权」及相关罪名定罪、并判处吴淦八年徒刑,令人对正当程序与法治的尊重产生严重关切;声明要求保障吴淦的上诉权,并要求中国当局调查其案中的酷刑指控、依法追究责任人。

吴淦自2018年年终起在福建省清流监狱(三明市清流县林畲乡)服刑。吴淦2019年称,移送清流监狱后生活有所改善,监狱没有故意刁难或欺凌虐待的情况,除条件艰苦、仓室狭窄外大致还算过得去。

宣判后律师随即要求会见,看守所拒绝,并要求核验其在上诉程序中的代理资格。直至2018年1月5日——法定上诉期届满前一天——律师才得以会见吴淦。

吴淦不服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津02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无罪。辩护人为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葛永喜、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燕薪。

上诉状记载吴淦当庭陈述:「颠覆国家政权是公民正当的权利,颠覆国家政权这罪名本就不应该有。」上诉状从主观、客观、客体、社会危害性四方面主张其行为属言论自由与批评建议、投诉控告、检举揭发等公民权利的正当行使,并主张只有以极其严重的暴力手段谋颠覆政权才可能构成犯罪,建议全国人大缩限或废止刑法第一百零五条颠覆国家政权罪。上诉状同时提到他参与围观、声援、募款的案事件共十二起。

2018年1月18日,欧洲议会通过关于中国的决议,就吴淦一案要求中国政府立即无条件释放他,并保障其会见律师与家属的权利、保障其免受酷刑。

2018年2月8日,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意见和表达自由权特别报告员、人权捍卫者处境特别报告员、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问题特别报告员四项机制联名致函中国政府(编号 AL CHN 3/2018),就吴淦遭受酷刑与虐待、以及被以「颠覆国家政权」判处八年徒刑表达严重关切,并提出六项问题,要求六十日内答复。

据报,2018年4月8日,当局在吴淦的父亲徐孝顺前往医院治疗车祸伤的途中将其带走,随后软禁于广西桂林的一家旅馆。4月16日徐孝顺告诉记者此事;通电话时有人大喊「放下」,电话随即被切断。

2018年4月17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吴淦的上诉,维持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的原判。审判结果在法院官方网站上以一行通知的形式宣布。据其律师,因吴淦拒绝认罪,其刑期较其他活动人士重得多;律师承受着巨大压力,未直接回应有关审判的询问。

中国政府经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答复联合国四项特别程序 AL CHN 3/2018 号来函,文号 HRC/NONE/2018/59,日期2018年8月14日。答复重述一审判决内容与法院认定,称审理过程中法院依法充分保障了吴淦及其辩护人的各项诉讼权利,并称判决作出后其随即上诉、案件正在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中。

2019年4月,吴淦本人有意申诉,家人与友人因此决定委托律师提起申诉,至少希望引起外界关注。其友人游精佑认为向体制申诉体制自身的作恶实际上没有意义,只是让文明世界知道此事。其父徐孝顺则希望以美国的人权法案(马格尼茨基法案)追究施加酷刑者的责任。另有消息称吴淦此前曾就自己遭受的酷刑提出申诉,但材料被监狱方扣押,并威胁他不要「搞事」。

2019年4月19日,吴淦的妻子到福建清流监狱探监约半小时。吴淦透露,最令他痛苦不堪的是被羁押天津第一看守所时长期遭受各种酷刑和虐待的后遗症:腰部多次遭酷刑受伤而未获任何医治,病痛更加严重;酷刑造成颈椎受伤,长期剧烈疼痛,夜晚难以入眠;颈椎问题引发肩膀与手臂神经的病痛,导致手臂无力、抬不起手来。季节与天气变化时更难忍。此前其父徐孝顺于3月探监时已得知同样情形。

2023年5月18日,吴淦刑满获释,回到厦门家中由妻子照料。其父徐孝顺表示他说「现在回到厦门了」、叫父亲不要去看他。其友人游精佑称吴淦托其向外界转达谢意。陈光诚发表评论,称他「已扛过2921天」。

吴淦出狱后,其父徐孝顺的老家门口被警方布置监控、设立岗哨并增加巡逻。徐孝顺称,警方虽未在其屋内装监控,但通往其家的路上装了探头,派出所曾把录下的画面拿给他看。

非政府组织国际人权服务社(ISHR)在获释当日发文,表示吴淦已顺利获释,请外界继续关注他的健康状况与后续情况,并呼吁中国确保他获释后的人身自由以及他和家人的人身安全。

吴淦在羁押期间遭受酷刑与虐待。具体形制包括:被强迫住院接受所谓「虐待式治疗」,含各种不明检查、采血、强制服用不明药物;被戴上「工」字链,以及据其本人所述「死刑犯的手铐脚镣」;最长两百多天不让放风、不见日晒,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期间经常几个月才放一次风;长期坐板导致腰伤。

吴淦 在本案中的情况

批准逮捕 2015-07-03
一审判决 2017-12-26
二审判决 2018-04-17
罪名
颠覆国家政权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 第二编 分则 / 第一章 危害国家安全罪 / 第一百零五条
组织、策划、实施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对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的,处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以造谣、诽谤或者其他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刑期
8 年
附加刑
剥夺政治权利: 5 年
释放信息
实际释放: 2023-05-18

法律文书

一审认定吴淦犯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23年5月18日止。落款日为2017年12月21日。合议庭为审判长蔡淑英、审判员林崑、代理审判员刘毅,书记员李占强、刘娜。

事件时间线

  1. 公开声明/发声

    出狱近一月致信友人:坐牢八年没有让我害怕,将以家庭为重、暂不参与公共事务

    无关联案件
  2. international_statement

    国际人权服务社发文呼吁中国确保其获释后的人身自由与家人安全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3. 监控/跟踪

    老家门口被布置监控、设立岗哨并增加巡逻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4. 释放/回家

    刑满获释,回到厦门家中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5. 其他

    自述出狱前两年在无人逼迫下主动认罪,为帮助狱中同伴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6. 健康状况记录

    妻子宋锴探监半小时;自述天津羁押期间酷刑留下的后遗症持续折磨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7. petition_for_retrial

    家人与友人决定委托律师提起申诉;此前申诉材料曾被监狱扣押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8. government_reply_to_un

    中国政府就联合国来函作出答复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9. 二审判决

    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八年原判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10. 家属施压/连坐

    父亲徐孝顺在赴医院治疗车祸伤途中被带走,软禁于广西桂林一家旅馆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11. international_statement

    联合国四项特别程序联名致函中国政府,就其遭酷刑与被判八年表达严重关切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12. international_statement

    欧洲议会通过决议,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吴淦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13. 公开声明/发声

    上诉状中陈明:颠覆国家政权是公民正当的权利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14. 上诉

    提出刑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无罪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15. lawyer_access_denied

    律师在法定上诉期届满前一天才获准会见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16. 入监服刑

    移送福建省清流监狱服刑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17. international_statement

    德国、美国驻华大使馆就其获刑发表联合声明,呼吁立即释放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18. international_statement

    欧盟对外行动署发言人就吴淦与谢阳的判决发表声明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19. 公开声明/发声

    宣判后通过律师发表声明:拒绝以认罪换取轻判、点名十三名施加酷刑的官员,并申明「四不」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20. 一审判决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颠覆国家政权罪
  21. 开庭审理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不公开开庭审理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颠覆国家政权罪
  22. 公开声明/发声

    发布开庭前声明拒绝辩护:无罪的人无需为自己辩护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23. 其他

    庭前会议结束,法院以补充侦查卷含机密为由决定不公开审理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24. 健康状况记录

    因腰伤要求住院治疗未获允许(辩护律师葛永喜、燕薪会见时记录)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25. 家属施压/连坐

    父亲徐孝顺赴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投诉、赴最高检控告遭拒收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26. supplementary_investigation

    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以检察院需补充侦查为由将案件退回检察院、延期审理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27. 健康状况记录

    腰伤复发(辩护律师燕薪第六次会见时记录)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28. 家属施压/连坐

    父亲徐孝顺羁押十九个月后被准予取保回家(株连)

    无关联案件
  29. 起诉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提起公诉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颠覆国家政权罪
  30. 其他

    辩护律师燕薪就羁押期间所受对待向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控告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31. supplementary_investigation

    案件第二次退回补充侦查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32. lawyer_access_denied

    燕薪、葛永喜两律师向天津市公安局提交会见申请;此前多次申请均被拒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33. supplementary_investigation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退回补充侦查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34. review_for_prosecution

    侦查期限三次延长届满,罪名由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改为颠覆国家政权罪,同日移送审查起诉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颠覆国家政权罪
  35. 转监/转押

    关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36. 家属施压/连坐

    父亲徐孝顺职务侵占案在福清市法院第三次开庭,未当庭宣判

    无关联案件
  37. lawyer_access_denied

    燕薪律师接获天津市公安局不准会见决定书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38. 转监/转押

    律师获悉其时关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39. jurisdiction_transfer

    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书面答复律师:案件已移交天津市公安局办理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40. supplementary_investigation

    天津市公安局以发现新的犯罪事实为由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41. lawyer_access_denied

    办案人员要求其认罪并改用指定律师,强行安排会见官派律师被拒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42. 酷刑/虐待

    羁押期间遭剥夺睡眠、戴死刑犯戒具、长期不放风等酷刑虐待(律师控告函记录)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43. 家属施压/连坐

    父亲徐孝顺职务侵占案在福清法院第二次开庭,律师与本人均作无罪辩护

    无关联案件
  44. 其他

    被套黑头套带离羁押地,被要求接受央视采访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45. 批准逮捕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寻衅滋事罪
  46. 家属施压/连坐

    父亲徐孝顺遭株连,被以「职务侵占」罪名刑事拘留

    无关联案件
  47. lawyer_access_denied

    律师在永泰县看守所会见三次被中断、委托书被扣,随后被告知已解除辩护人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48. 刑事拘留

    福建公安机关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诽谤罪刑事拘留,关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诽谤罪, 寻衅滋事罪
  49. 行政拘留

    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公然侮辱他人行政拘留十日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50. 倡导/呼吁

    在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前举牌声援乐平死刑冤案并被传唤

    2015年 颠覆国家政权案
  51. 家属施压/连坐

    父亲徐孝顺以「职务侵占」罪名被刑事拘留七个月(株连)

    无关联案件
  52. 倡导/呼吁

    受叶某委托赴福州抗议晋安区政府征地拆迁并实施行为艺术

    无关联案件
  53. 行政拘留

    在安徽省被蚌埠市东升派出所抓走行政拘留

    无关联案件
  54. 行政拘留

    在北京被拘留一日,次日获释

    无关联案件